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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记杂货铺

最后一块化石的家

毅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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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陇上一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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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to 1 av 29
den 10 mars

花火

来吧伴我飞

多久都不会累

我已不在乎

所谓的是与非

如果爱是朵

很脆弱的玫瑰

我也愿意承受

不完美中的完美

原来风雪可以

让我坚强让我感动

坠落在我的梦

只要一点火种

依然照亮我笑容

原来命运还有

一些在我掌握之中

眼泪的朦胧

透着一道彩虹

烟雾在消散

花火生命短暂

灯塔永不孤单

因为你是海岸
den 5 november

更冷的江湖,更锋利的剑

自己参加行内的行业调研不过是第二年,但是着实非常喜欢这个活动,原因很简单,即便是作为信贷经理五年从无到有,累积至今也不过管着13个授信客户,所见毕竟有限。但是借着调研访谈的名义,总是能在短时间内接触更多的具有代表意义的客户,信息量之大,实在显得有些饕餮大餐的意味。更何况自己一直以为,作为公司授信客户经理,能了解更多的行业,更多的客户,更多运营模式,其实是这个职业最大的乐趣。

 

这两日在领导和同事们的无私帮助下,有机会拜访了一家在深圳近年来做的很是风生水起的一家民营PCB制造企业,着实有些感慨。

 

更冷的江湖,是从客户了解到的关于行业的发展状况。

按照这家客户自己的估计今年10月以来,整体的市场订单需求已经下降了30%,明年更会继续下滑,09年内有望稳定。这个30%的数字非常惊人,见于PCB在整个电子类产品制造业当中的基础性地位,这个子行业的情况基本上反映了整个电子类制造业的状况,而且考虑到制造业高度规模化的效应,这个数据的下滑趋势实际上还有一定的滞后性。从这个角度看来,全球市场的消费萎缩幅度和速度远比之前自己揣度的要大的多。是为更冷的江湖。

 

更锋利的剑,却是客户所走的发展策略路径和管理团队异乎寻常的自信。

这家客户专门生产经营PCB的样板,就是各个行业的研发当中需求的PCB,至于下游的行业,则广泛遍布于通讯设备、国防科教、工业控制、医疗设备、安防设施等方面。这一类的需求有其自身的特点,需求个性化,数量小,交货的时效性要求很强。而就是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细分市场当中,这家客户当前的毛利率也一直维持在30%左右。

分析了一下公司能够维持这种策略的实质优势所在:

一方面,是高效的营销团队,维持住了庞大的客户群,由于公司所处的特定市场,所以产品种类多达8000种,客户数量和订单的零散程度都非常惊人,这对销售团队提出了非常高的要求。

另一方面,是技术实力,能够同时生产8000种产品,技术上的基础和应变能力至关重要,从公司财务数据当中的管理费用的规模和访谈时公司引以为傲的技术团队可窥一斑。

再者则是公司过硬的内部管理,能够满足这类产品的交货时效需求,乃至能够持续的降低成本,乃至和第一项较差的营销团队管理,都对内部管理水平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有了更锋利的剑,于是就有了异乎寻常的自信。公司管理团队对于PCB行业不同资本来源的企业优势和劣势饥饿做了分析,同时还大胆做出了:港资先死,台资随后,民营坚挺的预言。

 

从这家客户走出来,不禁想起了自己手上的另两家管了几年的民营企业,一家依仗着自己的配方技术专做手机和其他消费类电子产品的视窗玻璃,另一家找到一个电发器直发器在国际市场上的独特需求,一年来都做的风生水起,销售规模和盈利水平跟着往上走。

其实,类似的民营企业在国内还有很多,看看冷冷的江湖,想想他们锋利的剑,心头却感到有点儿热。这些企业走的路也许就是国内制造业产业升级的其中一种路径,尽管大多都走的艰难和蹒跚,但毕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而作为商业银行的信贷投放,我们在冬天也许对这些企业可以保持更多的关注,而冬天过了,也许就是大家一起分享盛宴的时节了。

den 3 november

无题

瑶筝声声断肠曲

翻盏拂袖忆归途

拨云拭泪心向月

铜镜对影愁不渡

我愿与君歌一曲

如来原本无密语

恒河沙众拈花笑

但求有情离痴愚

den 30 oktober

白石洲是深圳的魂

有个早上,我突发奇想的坐着公交车去开会,过了白石洲,便满车都是职业装的男女了,拥挤的车厢也变得像个罐头,那时候我心里想其实这个城应该是属于他们的。

因为木屋烧烤和小肥羊,所以去那里吃过几次饭。到了晚上这是另一个世界,狭窄的街道和混乱的农民房围成了一个城,这里满是各式各样廉价而美味的路边摊,仿制名牌的小店,日用百货小超市一应俱全,更重要的这里随处可见的是一个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壳,尽管包裹着他们的是大短裤、人字拖还有廉价的时装,但他们忘情地坐在路边大吃大嚼,豪饮欢呼,那是一张张快乐而充满期待的脸孔。

这就是深圳的魂。
den 28 oktober

保利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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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的是一点希望,一线光明。人毕竟是要活着的,并且应该幸福地活着。腐肉挖去,新的细胞会生出来。我们要有新的血,新的生命。刚刚冬天过去了,金光射着田野里每一棵临风抖擞的小草,死了的人们为什么不再生出来!我要的是太阳,是春日,是充满了欢笑的好生活,虽然目前是一片混乱。于是我决定写《日出》。——曹禺
 
我不知道480块的票原来是可以在保利剧院坐第一排的,也不知道我们的话剧原来还是可以这样让我们落泪,让我们激动,让我们如痴如醉。
 
整部戏剧的基调是有所调整的,一些过于富于时代性的元素被去掉了,比如宏大的背景音乐和日出时的号子。舞台布景也更像是现代话剧了,盘旋的天桥幻化成了很多东西,环绕着一成不变的室内组成了更像是一座牢笼的场景。最后一幕,方达生的呼喊,还有陈白露的新生自白,都加上了渲染力更强的背景音乐。 
 
靳东太过生嫩,台词和表演都不够鲜活,黯淡且更加缺乏张力,除了陈白露死后,他代作者作出的那番呼喊之外,我几乎忘记了他在舞台上的存在。
 
郭达没有辜负他上戏话剧专业的出身,表演技巧老辣,不可一世,狡猾世故,麻木不仁,恻隐之心,失魂落魄,全部都入木三分,拿捏到位。只是他的《换大米》的形象真是成了负担,没法不想起那个腔调,有时竟然就是严肃不起来了。
 
陈数的表演可圈可点,灯红酒绿的矫揉造作,内心的空虚失落,塑造的都颇为到位。最后一幕的新生独白,配上无比圣洁的音乐,让人落泪。艺术家的神圣责任,艺术的崇高宗旨,我们未来的希望,这些闪耀着光芒的东西,让我们都进入了一种朝圣的状态。
 
1937年2月2日至5日,上海戏剧工作社在卡尔登大戏院首演《日出》。
2008年10月25日,深圳保利剧院,我总在想七十年过去了,还是一样的剧,是什么震撼着人们,让那么多的人会落泪,激动呢,我们都得想想,好好想想。
den 24 oktober

投资手记

我为什么说救楼市是个伪概念。

 

国内近年来的高速经济发展实际上依靠的就是基础设施建设和出口依赖性的制造业,现在由于全球经济的萧条,未来可见财政的不堪重负,实际上两条路都已经走到了头,经济下行已是定局。

 

房地产市场的需求不外两种,一是自住,二是投资,两种需求皆是需要其他产业创造效益,产出资金来支撑的,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说房地产是处于产业链条的底部。真正创造效益的部门现在已经一片萧条,政府为什么要独独救房地产?政府如何有能力独独来救房地产?

 

贷款终究是要还的,银行在风险控制的需求下自然还是会惜贷,降低首付能改变这些么?购买力不充分实际上就是需求不足,降低交易成本就能改变这些么?

 

拯救楼市根本就是个伪概念。

den 17 oktober

吾之心魂,东游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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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8年10月15日晚,8:00-10:00
地点:深圳市福田区文化馆 8CM Ai剧场
事件:《东游记》
 
西游是寻找真理,东游是寻找自己
这是一个属于东方的绝对世纪
而迷失在其中的我们,要在其中找到登往幸福的天梯。
 
第一个故事,一对农民工夫妇一起进城打工,钱越来越多,快乐越来越少。暴戾的保安,虚伪的女白领,还有那让小两口愁坏了的升降椅,终于那个符号式的他们无比珍惜的宠物“呱呱哒”不知所踪,于是在寒冷的夜,妻子踩着破烂的三轮车,拉着摔断了腿的丈夫缓缓的离开舞台,他们得到了什么,丢失的又是什么,谁又曾关心过他们。
第二个故事,一成不变而令人窒息的现代都市生活。每天都痛苦的醒来,每天都挤一样的地铁,每天都听着同样的关于股票的抱怨,终于有一天坐过了站的地铁,来到奇幻的境地,不知从何而来的不重要的声音,告诉你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改变周围的人,挣扎,呐喊,然而我们真的又能改变什么。
第三个故事,孤独的年迈父母。并不是新鲜的主题,老迈夫妻的凄凉晚景在开门、关门、子女入场还有打麻将这等等的细节中被刻画的入木三分,青年时代和孩子们琐碎忙碌但却幸福的回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起到了一种呼唤的作用。最大的亮点来自结尾,老夫妻自己坐着飞机回了老家,在老家的机场,妻子去给丈夫打水喝药,退出舞台后却再也没有回来,惊呼的旅客,忙碌的医护人员,妻子的死亡那么隐晦却又那么强烈,及至那个小小的行李箱飘荡着到了丈夫的怀里,妻子的披肩变成了盖在上面的一块布,配上无比苍凉的配乐,这个骨灰盒狠狠的撕扯着所有观众心里那一块柔软的地方。
 
有始有终,开头一个仪式,结尾还是一个仪式。
开头,众人提着手提箱,慢慢聚到一起放下箱子;结尾,众人聚到一起,拿起手提箱,四散而去。
开头,让我们放下负担,聚在一起,欣赏和思考;结尾,让我们不仅仅带着自己的皮囊再回到生活,也许除了该干嘛干嘛多少会带走些什么吧。
 
第一个故事里面的呱呱哒和两夫妇的退场,第三个故事里面老两口的回忆还有那个骨灰盒,这都是难得的亮点。
艺术表现形式上,形体戏剧的特征被发挥到了极致,高度元素化的服装、布景乃至道具,以形体几乎替代了所有的台词乃至声音。
一种狂欢和戏谑的娱乐精神,贯穿始终,淋漓尽致的表白着他们的哀伤幽默。
导演和全体的演员都是如此的年轻,我们有理由期待,有着更丰富的生活阅历,他们丰富的形式背后会有更多厚重的东西,然而一种形式替代另一种形式的意义究竟在哪里,这也许是整个形体戏剧都需要思考的出路问题。